“清霜，人生一世，草木一秋，没人能逃过死亡。若是你比我先离开，我无法承诺我会记得你，因为来世会发生什么，我不知。可以肯定的是，我会陪你一起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
顾云间将她揽在怀里，轻声：“一样的只是外貌，行为、心是不一样的。只要细心，会分得清的。我想想怎么解释啊，对了，就像皇密中的常腾，虽然他易容成了我和你大哥，但还是可以发现不同。”

“一起离开？”沈清霜震惊了，声音也颤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
第139章 所以，你愿意接受我了？

顾云间故作叹息：“那是因为你没把我放在心里，没良心的小丫。”

许是觉得过于直白，挠挠笑了。

他微笑摇：“不是。是衣带渐宽终不悔、为伊消得人憔悴那；是似此星辰非昨夜、为谁风立中宵那；是愿我如星君如月、夜夜光相皎洁那。”

“不是对妹妹的那？”她又问。

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，不得不承认，她动心了。

“因为我的生活本是无波古井，不过是一日耗一日，是你让我有了眷恋。冷园的荷开落于我只说明时间的逝，你来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荷是有香的。若是你不在了，我本回不到没有你的状态。”

连带着耳朵都。

抬起袖睛，犹豫了一会，问：“云间哥哥，你......真的喜我啊？”

顾云间心痛不已，吻着她的额，柔声安着：“别胡思想，即使有十个一模一样的你，我只会记得你。别怕，我会陪着你。”

她抬起，红着睛，又哭了。

此时的她乖巧地偎在他怀里，充满了依赖。

他眸微怔，随即又笑了，将她脸上的泪痕了去。

沉默了一会，仰问：“你不介意我以前的谣言吗？”

即使有，心境也不一样了。

他的睛灿若星，柔若。

郑重：“是，我喜，很喜很喜。”

她在找他要一个答案。

她脸上发，伸手，依旧很。

他温柔耐心，如山涧中的涓涓细，一切都于无声，却让沈清霜心中的恐惧慢慢消散了。

顾云间俊朗的脸倏地红了，心都要来了。

“骗人，都一模一样了，你如何分得清？”

她望着他澄澈的眸，压不信。

直觉告诉他若是这个时候不说，说不准就没机会了。

她坐直了，眨着睛问他：“云间哥哥，若是有一天我消失了呢？你还会记得我吗？”

她不好意思笑了，“我没发现，还误会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