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不知从哪儿搬了张椅：“小，坐着审！”

第254章 我叫沈清朗，是沈清霜的哥哥

“静太嫔恨所有姓顾的人，恨废太后，只是没想到竟能将侍女安在废太后边，既能随意作恶，又有替罪羊，这算盘打得真是好！”沈清霜打心底佩服静太嫔的手段，但更佩服的还是贤太妃的察力。

“大约十年前，江野受先皇指使加害当今皇上的生母，被灭时蒙一女人所救。那女人当时三十大小、肤白话少、神呆滞、手心有痣，正是你，金凤嬷嬷。”

“将事情和盘托，不牵连你的家人。”这是沈清霜唯一的妥协。

这力见儿，没说的！

转向沈清霜跪下：“沈小，你救了小实我很激，能不能也饶姑姑一命？”

金凤不愿意背叛主，但又不能弃侄于不顾。

“拿我的命换姑姑的命行吗？”像是怕她不答应，王果闭往疾风的剑上撞，却被他一脚踢开。

“我没那个权力，她加害的是皇上。”

沈清霜没去，让疾风将金凤给吴伯。

她浅浅笑着，金凤大惊。

“静太嫔银，你为她卖命，公平合理，并不存在谁亏欠谁。你宁愿维护她也要放弃愿意为你丢命的侄？一炷香时间，你好好想想。”

王果到底年长一些，很快明白了其中利害。

“你所犯的罪孽不可饶恕，且是诛九族的大罪。该怎么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
金凤猛地抬望着两迷茫的侄们，愧悔难当。

“金凤，中方一日，世上已千年，凭你是瞒不了的。静太嫔刚离就迫不及待要接毅儿去抚养，当时我还奇怪，后来得知毅儿也患了寒症，心里就有了怀疑。再之后顾行害我与宁王，这才慢慢将谜底渐渐揭开。你，只是多个佐证罢了。”

“小果，小实......”

她蹲在她面前，盯着她的表情变化。

拿他的剑当什么？

惊慌失措缩回了手，话中已没了底气：“谁是静太嫔，我不知。”

诛九族......

冷园。

“不是，这都是废太后的主意，与旁人无关。”金凤倒在地，言不由衷，却没想到她的维护更印证了沈清霜的猜测。

沈清霜云淡风轻说着从江野中听到的旧事，金凤见鬼似的脸煞白，这件秘事她怎么会知？她攥衣角，以为这样就能遮盖她的手心，过于用力，衣角被撕裂了，如同她已然绷不住的内心。

金凤目光怔怔，哑无言。

王实赶扶起哥哥，王果捂着继续哀求。但他已在金凤被诛的九族中，哪有以命换命的资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