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空冷冷的盯着月儿近乎赤的下，目光中闪动着异样的火焰“为了这条胳膊。”冯断盯着他的断臂，笑：“你竟被这丫砍了一条手臂，你们崆峒派的剑法，就只有这本事么？”

“断空，你来什么？”冯断不满的嘟囔一句，依依不舍的在月儿大上拧了一把，这才整了整腰带，站直“我这边暂时不接新买卖，这可是你们老大说的。”“我来找她。”

，脆就让你提前开张笔买卖，当作还了我的帐，如何？”

冯断皱眉：“她已经伤成这样，你再残了她，只怕会要了她的命。我虽然说过活要人，死要尸，可那只是玩笑，当不得真。”断空没再回话，只是缓缓将长剑，握在手中，指节都得发白，泛起死鱼般的泽。

“好好好…这年主顾最大，不过你们老大怪罪起来，你可得说清楚，这条手臂，不是我要看的，到时候没有客人愿意她，可不能怪我。”

她满怀希望的睁开，却看到了一个更让她绝望的影。那杏黄长衫只剩下一边衣袖，断开的地方，犹能看到血模糊的伤中那段森森骨节，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冷漠，原本掉在厅中的窄细长剑，斜斜别在他的腰带上。

小二微微弯腰，双手陶醉的抚摸着月儿玉柔的肌肤，赞叹：“当真不错，这双这么有劲，到时候废了你的功夫，盘在客人腰上，夹起来不知该有多快活，骑你一次，起码也值五十两。

你方才说要给我一锭元宝，还真是恰恰刚好，那我就老实不客气的笑纳了。”月儿靠在树上僵如枯木，可周觉却是清清楚楚，那一双脏手摸来摸去，好似十条爬虫，恶心一层疙瘩，摸了一阵，他脖一歪，竟一嘴咬在她大肌之上，牙关合，溜溜的前添后蹭，染一片粘糊糊的。

也不理会他的讥笑，断空一步步走到月儿畔，右手握住剑柄“我崆峒派剑法的确不够妙，但砍下一条胳膊，也已足够。”

牙咬添，又痛又，到了第四，他那大终于还是挤了月儿双之间，啊呜咬在粉白细的雪内侧，离那兜着汗巾的私密桃源不过数寸。一血脉仿佛霎时被得净净，月儿心一片空茫，两望着灰蒙蒙的无边苍穹，怔怔落下泪来。

冯断颇为遗憾的添了添嘴，双仍盯着那双微微颤动的修长雪。他就喜长的女人，姓冯的那个小妞，费了好一番功夫，才由他亲自抓住，兄弟们了一后，让他痛痛快快的把她大咬了个血模糊，现在想起那时候嘴里肌弹动的觉，回想着牙里渗去的混合着味的血腥气，他就觉得下的老二的要死。

怒气几乎冲破天灵，月儿闷声哼叫，却连吐唾沫在那小二上也办不到。那小二红着双撒开嘴，满意的看着玉上留下的赤牙印，兴奋如狂，歪又是一，咬在另一条上。

月儿急火攻心，几去，偏偏中也中了那毒，连骂也骂不来，憋的满面通红，连原本封住的伤都破了一血丝来。

小二的嘴又咬在了另一边的同样位置，这次添的滋啧作响，显然已到了亢奋无比的时候。她缓缓闭上睛，最后在心里念了一遍哥哥的名字。当被这人玷污的那一刻，以后，请当作这世上已没有聂月儿这个人吧。就在她这样祈求的时候，耳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“你是冯断？”

若是失于此，今后还有什么脸再见哥哥？今后还有什么活在世上的必要？可听这人的意思，却是要她连死也不到，恐怕多半是要毁去她的容貌，断了她反抗的能力，卖娼寮馆，从此千人骑万人跨，变成贱无耻的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