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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陶主事轻吁一口气,带着这位“管家”
迎出门去。
叶小天一见陶主事亲自出迎,赶紧上前,正要拱手行礼,看清陶主事身上装
束,居然是一身孝服,腰系孝带,不由得一愣,愕然问道:“陶兄,你这是……”
陶希熙黯然叹了口气,一脸悲戚、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为兄刚刚收到老家送
来的消息,说是老父亲突发重疾,医治无效,竟尔过世了。”说着便抬起衣袖,
轻轻擦了擦眼角。
其实他父亲在四年前就过世了,正是因为丁忧三年,回京后原本的实缺已经
被别人顶了,这才走了李国舅的门路“重新上岗”。
陶主事唏嘘一阵,从腰间解下一方佩玉,对叶小天道:“贤弟不日就将成为
一方土司,为兄就把这块玉赠给贤弟吧!它陪伴我已多年,聊作为兄的期望与祝
福,盼见玉如唔啊!”
叶小天深为感动,连忙双手接过来。礼尚往来,叶小天摘下佩刀,郑重地对
陶主事道:“这口宝刀亦陪伴小弟多年,如今赠与兄长。兄长见此刀,便如见到
小弟当面了!”
陶主事忙也郑重地双手接过,心中狂喜:“事谐矣!”
宫里面,太监宫娥们里里外外翻遍也没有找到东西,李太后心中甚是恼怒,
她见胞弟还坐在一旁,便抱着万一的希望对李玄成道:“三弟,你可有办法帮皇
帝找到那只魇偶么?”
李玄成故作神秘地掐指默算一阵,开口道:“陛下发作之际,正在乾清宫前
的丹墀之上,不出我所料的话,那只魇偶应该就在乾清宫!”
万历皇帝此时头脑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位年轻的舅父,说
道:“那么就有劳国舅走一遭,一定要为朕找出罪证!”
李玄成赶到乾清宫,一群太监按他的要求细细翻检。地面、殿里、石栏、石
阶,石龟、石鹤都查过了,并没有什么发现。李玄成向左右的金亭子指了指:
“那里边都搜过了?”
那大太监听了,便派了两个年纪小的宦官,钻进了金亭子。
很快,就见一个小太监举着一只布偶欢喜地从金亭子里爬了出来……
万历皇帝紧握着手中那只写着他的生辰八字,头顶插了一根银针的布偶,阴
沉着脸色,对李玄成道:“国舅,这只布偶,是在金亭子之中发现的?”
李玄成颔首道:“是!小太监钻进去后,初时四下搜索并无发现。后来偶然
抬头,发现在内壁顶上,悬挂着这只布偶。将它摘下来还发现,它是被人粘在上
面的。”
万历皇帝点点头,微微眯起了眼睛,道:“趁宫中放焰火,在乾清宫下手。
这么说来,意图对朕不利的应该是外臣了!”
万历皇帝马上传唤昨夜乾清宫的当值太监进来问话,那太监捧着记录册子,
战战兢兢地答道:“奴婢查了记载,昨夜……站在金亭子旁边的,是铜仁府推官
叶小天。”
万历皇帝阴沉着脸默坐良久,召来锦衣卫指挥使宇无过,一字一句地吩咐道:
“你去,立即把叶小天抓起来,审出他的幕后黑手!”
叶小天策马行走于长街,却被几个路人做局纠缠,脱身不得。紧接着,捕快